你是不是他們
錢文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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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久你沒有抬頭
看看天上的星星了
有多久走在路上
你好像沒有姓名
熱熱鬧鬧的燈
響了一夜又一夜
為什么行走如風不留下
一片影
為什么
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
正如你
不知道我是誰
我是不是他們
他們是誰
干什么
什么人
多像電影里警察
在盤問一些陌生人
2007年3月5日晚讀舒婷《致橡樹》,后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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