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身份更抒情
魯修賢 謝寶武
“請允許我以法蘭西文學的名義講話,作為戰友、兄長、朋友,而不是作為同行向吉·德·莫泊桑致以崇高的敬意�!�
《在莫泊桑葬禮上的演說》第1 段如此定格了講話的名義,明確了演講者的身份。作者的演講為什么這般開場呢?
顯然,這樣的確定與安排至少有兩個關鍵因由。
其一,“同行”也就是一般的關系,而“戰友、兄長、朋友”則是一種非常親密的關系。而事實上,左拉與莫泊桑是同時代的法國作家,都具有拉丁血統,都屬于正派的文學偉人的家族,都屬于批判現實主義一派,左拉生于1840年,莫泊桑生于1850年,左拉長莫泊桑10歲,他們兩人過往甚密,左拉本應該是莫泊桑的戰友、兄長、朋友。
其二,作者蓄意藉以把自己熾烈的痛惜之情和深切的緬懷之情和盤托出,為演講的展開奠定強有力的抒情基調,同時還要把聽眾“同樣的情感”引發出來,形成情感和認識上的一致乃至共鳴,從而使演說獲得成功。
感人心者莫先乎情,演說者總是以自己的情感之火點燃聽眾的感情之火,以自己熾烈的情感之手撥動聽眾的心弦,從而影響聽眾、征服聽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