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萊蒙托夫《祖國》有感
“有我”才能不盲從
(說明:本文為轉貼,出處不詳)俄國大詩人萊蒙托夫在1841年寫下了抒發自己對祖國“奇異的愛情”的《祖國》。
詩人借對俄國大地上最普通的,像草原、森林、河流、白樺、夜色,像燈火、馬隊、打谷場、草房、舞蹈等風土人情的贊美,表達了自己對祖國崇高的、純潔的、非功利的、發自內心的、最本質的、“不知為什么”的熱愛。這是一種真愛。如不聯系創作背景,讀者只會感到詩人對祖國的愛是熱忱的,真摯的,還會感到詩的第一節詩人對“鮮血換來的光榮”“充滿了高傲的虔信的寧靜”,“遠古時代的神圣的語言”的否定是極難理解的。
《祖國》創作的具體動機,課本中已交代的很清楚:“1839年有位詩人(斯拉夫派詩人霍米亞柯夫)發表一首《祖國》的詩(“一首”后恐漏“名為”等同類詞語),他認為俄羅斯的偉大就在于俄羅斯人民的溫順和對東正教(東正教:亦稱“正教”。與天主教、新教并稱為基都教三大派別。后正教分別為東西兩派,東派在十六世紀末于莫斯科設立大主教后,逐漸形成了使用南斯拉夫語的俄羅斯正教,受沙皇控制利用,成為沙皇俄國對內統治壓迫人民,對外進行侵略滲透的工具。)的虔信。
沙皇集團的御用文人也曾借愛國主義來炫耀他們的文治武功,”由此,我們感到萊蒙托夫的愛國主義與沙皇政府宣傳、稱榜的“正統”的愛國主義是格格不入的,是截然相反的,何以至此?緣于萊蒙托夫在對愛國主義的認識上做到了“有我”。
所謂“有我”,就是指觀察,認識和評價事物依自己的世界觀而行,有獨立而清醒的觀點和見解,不盲從于他人。
就萊蒙托夫而言,他所處的時代正是俄國解放運動的第一個階段──貴族時期(1825~1861)。沙皇統治雖然很嚴酷,十二月黨人運動(十二月黨運動:1825年12月(俄歷)俄國一部分受資產階級民主思想啟蒙的貴族青年,由于不滿沙皇的殘酷統治,而發動了反對專制制度的武裝起義,終被沙皇鎮壓,但對俄國解放運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,被視為解放運動的起點。)被鎮壓,但十二月黨的影響卻在不斷擴大。
萊蒙托夫作為一個正直、善良的貴族青年,熱情澎湃的詩人,像他崇拜的普希金一樣,思想上是站在十二月黨人一邊的。他反對沙皇的專制暴政,渴望自由,同情人民。同時,他借作品反映自己的思想。
萊蒙托夫因為“有我”而寫出了不朽的《祖國》,我們現在誦讀這首詩,為其中的藝術之美所熏陶,為其中的愛國熱情所活動,除此之外,不更應學習萊蒙托夫的“有我”來讀《祖國》,來理解我們現今的愛國主義嗎?
換言之,萊蒙托夫沒有盲從他那個時代“正統”的愛國主義,我們也不能盲從萊蒙托夫的愛國主義,而要站在我們時代,社會的立場上去認識、理解愛國主義,做到“有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