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唐書·呂文仲傳》“呂文仲,字子臧”原文及翻譯
呂文仲,字子臧,歙州新安人。呂文仲,字子臧,是歙州新安人。
文仲在江左,舉進士,調補臨川尉,再遷大理評事,掌宗室書奏。入朝,授太常寺太祝,稍遷少府監丞。文仲在江東,考進士,調遷補任臨川尉,兩次提升為大理評事,掌管宗室書簡、奏章。進入朝廷做官,被任命為太常寺太祝,漸漸提升到少府監丞
預修太平《御覽》、《廣記》、《文苑英華》,改著作佐郎。參與修訂《太平御覽》、《太平廣記》、《文苑英華》,改任著作佐郎。
太平興國中,上每御便殿觀古碑刻,輒召文仲與舒雅、杜鎬、吳淑讀之。太平興國年間,皇上常常到便殿觀賞古碑刻,總是召文仲與舒雅、杜鎬、吳淑讀這些碑刻。
嘗令文仲讀《文選》,繼又令讀《江海賦》,皆有賜赍。曾經讓文仲讀《文選》,接著又讓他讀《江海賦》,兩次都有賞賜贈送。
以本官充翰林侍讀,寓直御書院,與侍書王著更宿。呂文仲在原有職務上擔任翰林侍讀,夜間在御書院值班,與侍書王著輪換
時書學葛湍亦直禁中,太宗暇日,每從容問文仲以書史、著以筆法、湍以字學。那時書法學校的葛湍也在宮中值班,太宗在閑暇的時候,常常私下拿書史的問題問文仲、拿筆法的問題問王著、拿字學的問題問葛湍。
雍熙初,文仲遷著作佐郎,副王著使高麗。雍熙初年,文仲升任著作佐郎,輔助王著出使高麗。
復命改左正言,巡撫福建。執行命令后回報,改任左正言,巡視福建。
未幾,賜金紫,加左諫議大夫。不久,皇上賞賜高官顯爵,升任左諫議大夫。
淳化中,與陳堯叟并兼關西巡撫使。淳化年間,與陳堯叟一起兼任關西巡撫使。
時內品方保吉專干榷酤,威制郡縣。那時宮中宦官方保吉專門管理酒業征稅,用威勢壓制郡縣百姓。
民疲吏擾,變易舊法,訟其掊克者甚眾。百姓疲憊官吏被他騷擾,還改變原有的法令,控告他收刮民財的人很多。
文仲等具奏其實,太宗怒甚。文仲等人詳細奏明實際情況,太宗很生氣。
亟召保吉,將劾之,反為保吉所訟,下御史驗問。文仲緊急召進保吉,將要判他的罪,反而被保吉控告,交給御史查驗審問。
文仲所坐皆細事,而素巽懦,且恥與保吉辨對,因自誣伏,遂罷職。文仲犯的罪都是小事,但他向來怯懦,并且以和保吉辯論答對為恥,于是自己虛構事實伏法,被罷免了職務
。既而太宗知其由,復令直秘閣;逾月,再為侍讀。景德中,鞫曹州奸民趙諫獄。不久太宗知道了他這樣做的緣由,又讓他到秘閣輪班;過了一個月,第二次擔任侍讀。景德年間,呂文仲審理曹州犯法者趙諫的案件。
諫多與士大夫交游,內出姓名七十余人,令悉窮治。趙諫多和當官的交往,供出七十多人的姓名,呂文仲下令全部徹底查辦。
文仲請對,言逮捕者眾,或在外郡,茍悉索之,慮動人聽。文仲向皇上請求奏對,說逮捕的人很多,有的在外郡,如果全部捉拿他們,又顧慮到會觸動公眾的視聽。
上曰:“卿執憲,當嫉惡如仇,豈公行黨庇邪?”皇上說:“你執行法令,應當嫉惡如仇,哪能公然結黨庇護?”
文仲頓首曰“”中司之職非徒繩糾愆違,亦當顧國家大體。今縱七十人悉得奸狀,以陛下之慈仁必不盡戮不過廢棄而已。文仲磕頭說:“御史中丞的職分,不只是像繩墨一樣糾正人的過失,還應當顧全國家大體�,F在縱然七十人都查出犯法的事實,但憑著陛下的慈善仁愛,一定不會把他們全殺了,只不過把他們棄置不用而已。
但籍其名,更察其為人,置于冗散,或舉選對揚之日擯斥之,未為晚也。”上從其言。只是登記他們的名字,再調查他們的為人,讓他們擔任閑職,或在舉薦選拔官吏謝恩的時候排斥他們,為時未晚。”皇上聽從他的話。
文仲久居禁近,頗周密兢慎。文仲久住在禁中帝王身邊,做事非常周到完備小心謹慎。
其使高麗也,善于應對,清凈無所求,遠俗悅之。他出使高麗的時候,善于答對,心境潔凈沒有求取的東西,偏遠地區的俗人都喜歡他。
后有使高麗者,必詢其出處。后來有人出使高麗,他們一定會詢問文仲是仍然出仕還是已經退隱。